站起身,无声无息来到她身后,双手穿过她手臂,径直贴身抱住了她。
余淑恒回眸一笑,侧头亲昵他嘴角一下。
李恒这回速度快,含住了她的红唇。
余淑恒愣了愣,随后把相机放到胸前,也没挣扎,默契地与他轻轻对啄了好几下,四瓣嘴唇浅浅交叉,没有深吻,但这种意境比深吻更让人心动,更让人回味和憧憬。
第8次蜻蜓点水过后,余淑恒把头靠在他脖颈间,远眺大雪纷飞的天际,情真意切地说:“李恒,老师想和你生活在一起。”
闻着她的淡淡发丝清香,李恒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天际,没回应,双手却抱她更紧了。
相拥着,心灵享受的两人似乎忘记了时间。
如此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树干上的最后一只麻雀也展翅高飞走时,逐渐回过神的余淑恒问他:“还过5天,咱们就来阿坝一个月了,还南下吗?”
李恒道:“南下。我们从茂县、汶川、映秀这条路线去蜀都,到时候直接乘飞机回沪市。”
余淑恒在脑海中闪过一条地图路线,糯糯地说:“好。”
抱着抱着,没有分开意思的两人终于把天给抱黑了,余淑恒伸手把窗户拉上,随后把相机放到一边,从他怀里转身圈住他脖子,正面直勾勾盯着他的脸蛋,良久微笑说:“好看。”
不等他回复,她接着又唏嘘道:“你能诱骗那么多优秀女人,田姨至少有一半的功劳。”
这所谓的一半功劳,是指田润娥把美貌遗传给了他。
李恒不满:“什么叫诱骗?你不是心甘情愿的?”
余淑恒笑容更甚,忽地松开他,轻声细语说:“不早了,我去找刘蓓说点事,你早点洗漱休息。”
“诶。”
李恒诶一声,却没有听从她吩咐,回到书桌上,捡起之前的书本继续翻阅起来。
他读书很认真,时不时做点笔记,在字里行间的空白处记录感悟。这是他多年看书养成的习惯。
这次和以往不一样,他打算写完新书,经过反复修改后,再拿给老师和廖主编过目。
因为他现在名望有了,地位有了,更不缺钱,不需要那么急了,好好打磨打磨文字和故事才是正事。
所以,在阿坝的这一个月,他没有下笔写新书,而是日复一日的读当地县志,和老人交谈,积累文化底蕴。
目的是在原有的作品上创新,希望在思想上、文学上和故事深度上写出一本超过原作的书。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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