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一直走,走到庐山村巷子口,她才温婉开口问:“戴清喜欢你?”
李恒没有用绝对的语气:“这只是我们两个联谊寝的猜测。”
周诗禾问:“你在给她保留面子?”
李恒缓沉道:“说好的默契呢,不要点破行不行?我在你面前本来就是个透明人欸。”
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嘟了嘟,但还是有一丝浅笑在嘴角隐晦闪过,“戴清不会说。”
李恒问:“这么确定?”
周诗禾轻巧嗯一声。
李恒表示:“那我就放心了。”
进入庐山村,四周一下子清净了很多,两人的踏踏脚步声踩在青石板上透出一股奇特韵律,她轻声细语问:“听说张兵结过婚了?”
李恒看了看她背影,好奇问:“在我印象里,你一向不八卦的,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
周诗禾说:“刚才看到白婉莹有感而发。”
李恒道:“老张来上大学前就结了婚,现在孩子都两个了,一男一女。”
周诗禾说:“那挺遗憾的。”
李恒问:“你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超越了友谊?”
周诗禾说:“白婉莹不好讲,但张兵应该是有的,不过他能克制内心的欲望不过线,也值得钦佩。”
李恒听完默不作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感觉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告诉自己:张兵因为家庭克制住七情六欲,纵使思想开过小差,也依旧是一个好男人。
她在隐喻,用张兵隐喻自己。
就说嘛,她本身就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提起白婉莹和张兵咧?
其中必定有因由。
谈话到这中止了,两人再次陷入沉默,无声无息中终于捱到了巷子尽头。
此时26和27号小楼门窗紧闭,漆黑一片,没人在家。
倒是巷子右边的24和25号小楼灯火通明,还有婴儿哭啼。
李恒站定:“一个人怕不怕?”
周诗禾掏出钥匙开门:“付老师和陈姐在家,还好。”
还好,是一种委婉说辞,就是有点胆怯的。
但她现在也没办法。
李恒记得在京城时曾听她说过,不太喜欢年久的建筑,一般时间长了的房子都经历过生老病死。
他再次抬起左手腕瞧瞧手表,道:“我去余老师家看看,看看麦穗情况。”
周诗禾说好。
两人分开,一个进屋,一个喊开了25号小楼的院门。
开门的麦穗,让她有些意外,又不意外。
隔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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