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我一眼。”
话到这,黄昭仪喝口茶,扫眼目瞪口呆的亲妈和大姐,接着说:
“他要是真放开了玩女人,可以一天一个,每天不重样。而且女人都是自愿的,不用他负责。
我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们能支持我,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考虑,我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我真的很在乎他。
不想因为一个所谓的结婚证而失去他。”
她的口述,把文人风流彻底具象化了。
也直接把黃母和黃煦晴听懵圈了。她们不是没有眼见,而是因为太有眼见了,才深信黄昭仪的话。
客厅再次陷入沉默。
直到漫长的十多分钟过去,黃煦晴才想起问:“还有比肖涵更漂亮的?”
事已至此,黄昭仪没有任何隐瞒,“有!北大的宋妤,复旦的周诗禾。”
黃煦晴思索回忆,“这两名字我好像有听说过。要是没记错的话,柳月曾提过宋妤一嘴,虽然没多讲,但我记忆犹深。
另一个…这周诗禾是不是上春晚弹奏钢琴的那个?”
黄昭仪点头:“就是她。”
见状,黃煦晴和黃母互相瞧瞧,霎时没了脾气,宋妤没见过真人,不好评价。
可这周诗禾的名气之大,早已传遍了沪市大街小巷啊。
对方不仅是复旦大学的唯一“大王”,更是因为春晚和新出来的纯音乐专辑名气大噪,怡然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天花板。
要说其他人能压过小妹一头,黃煦晴是不信的,可自从见到了周诗禾后,她信了这话。
花很长一段时间消化完这则消息,黃母敏锐问:“家世深厚的是谁?”
黄昭仪说:“你们也见过,春晚拉小提琴的那个,余家的余淑恒。”
余淑恒?
黃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是李恒的大学老师吗?春晚当时好像是这么介绍的。她也沦陷了?”
“是他老师。所以你们懂这里面的含金量了吧?”
因为一些纠葛,黄昭仪内心是有点不待见余淑恒的,但她这个人没有背后说人家坏话的习惯,秉持公平公正原则说:
“余淑恒不但沦陷了,估计程度不比我浅,只是她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天天和他在一块,年纪也比我小好几岁。”
母女俩听懂了其意思。
黃煦晴问:“你是说,余淑恒身为李恒老师,也想嫁给他?”
黄昭仪回答:“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
黃煦晴麻了,整个人都不会了,其他女人还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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