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我钟情于李恒后,得知李恒是作家十二月后,她就一直在策划一件事…”
黃母插嘴:“什么事?”
黄昭仪看母亲一眼,措辞道:“下药的事。”
黃煦晴失声:“什么?下药?”
黄昭仪没受干扰,挨着前面讲:“月月要出国留学,于是她以这个名义请李恒吃饭,美其名曰是为她践行。其实是做了一个局,在酒中下了情药….”
接下来,她把柳月怎么下药?怎么电话威胁她去富春小苑?柳月怎么脱身离去?她开车送李恒回家时、在车内发生关系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当然,她只捡能说的说,不能说的略过只字不提。
感觉这比演戏还夸张,黃母和黃煦晴听呆了!嘴巴张大能塞下一个鹅蛋!
黄昭仪讲多久,另外的母女俩就震惊多久!
直到黄昭仪讲完,母女俩都还没回过意识,还处在强烈的震撼中。
一时间,客厅变得死寂,落针可闻!
如此过去好一阵,率先反应过来的黃母眉毛紧锁,“这么说,你是替月月挡了灾?你不去,她就打算自己委身李恒?”
黄昭仪不敢百分百确定,但她相信以小柳月的性子,能干出这种出格的事。
显然黃母和黃煦晴也对柳月有相当了解,也抱有和黄昭仪同样的想法。
黃煦晴深吸一大口气,十分生气:“胡闹!这简直是胡闹!
我以为平时她够无法无天了,竟然敢下药!昭仪你当时就不应该惯着她,让她在李恒手里吃个亏、长点教训!”
黄昭仪情绪莫名,意味深长地说:“那你们就该逼小柳月和李恒结婚了。”
黃煦晴脱口而出:“我没这么不明事理,李恒不报警抓她已经是便宜她了,哪还有脸去逼婚…?”
话说一半,黃煦晴怔住了!停住了!因气急败坏而张开的嘴巴缓缓合拢。几秒后,她扭头朝母亲看过去。
恰在此时,黄母也偏头望了过来。
母女俩面面相觑一阵,黃煦晴叹口气,苦笑着对小妹说:“昭仪,你把局做我身上来了。”
回旋镖镖到自己身上,黃煦晴无话可说。
黃母听得有些烦躁,但还是压下心头的躁动,问小女儿:“是哪一家富春小苑?”
黄昭仪说:“虹口。”
黃母问:“你当时赶过去,可知道后果?”
黄昭仪似是而非说:“能成为他的女人,是我曾经半夜里经常想的事。”
黃母右手紧紧攥了攥,稍后又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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