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余淑恒喝口温水,问教练:“诗禾怎么样?”
女教练说:“她就是缺少户外运动,胆子不大,和恐高一样,克服心理难关就好了。”
余淑恒看了一会滑雪中的周诗禾,稍后对旁边的李恒说:“老师去办点事,你陪会诗禾。”
李恒点头。
余老师走了,先是回了趟住处,稍后打电话到邵市。
“咚咚咚!”
“咚咚咚!”
等待许久,电话终于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性感的声音:“喂,哪位?”
“是我。”
“余淑恒?”
“按过去的称呼,你应该叫我淑恒。”
“呵呵!你人在东北?”王润文呵呵一笑。
余淑恒说:“确切地说,在哈尔滨,你真不来?”
王润文冷笑:“我来干什么?看你耍手段?”
余淑恒清雅一笑,不徐不疾地说:“润文,还别讲,他37度的手心,像热水袋一样暖和。”
王润文甩甩长发,从牙缝中吐出两个字:“下流!”
余淑恒微笑:“你着相了。滑雪场的新人都是这么带出来的。”
王润文嗤之以鼻。
余淑恒收敛神情,仰望天空说:“咱们是好姐妹,更是好闺蜜,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不来?”
王润文拒绝:“不来!”
余淑恒叹口气,良久苦口婆心道:“春晚过后,他就彻底一飞冲天了,没多少机会了,你懂我意思吗?”
王润文默然。
余淑恒沉思片刻,决定再刺激她一把:“黄昭仪,这名字你听过没有?”
王润文问:“唱京剧的那个?很有名气那个?”
余淑恒说:“看来你知道,她如今对李恒很痴迷,痴迷到连沪市戏剧学院的教授都辞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王润文翘起二郎腿:“不是30多了?”
余淑恒说:“别管年纪,前几天我在李恒京城家里看到一张合照.”
余淑恒把京城彩排和柜子上的合照一一讲了出来,临了问:“你有什么看法?”
王润文回答:“没什么看法,挂了!”
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声,余淑恒这次没有过往那样轻松,反而心情无比沉重。
…
另一边。
教练伸手指着右边,对周诗禾说:“这边缓坡已经表现很好了,可以换个地方试试。”
周诗禾顺着手指看过去,想了想,同意。
换到新地点,选了个人相对较少的滑道,周诗禾略微弯腰,深吸一口气就滑了出去。
这时旁边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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