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余老师,怀念那电话想打就打、想打多久就打多久的日子。
可惜呀,人余老师今天没跟着一块回来,他也不好冒然拿麦穗的备用钥匙过去打。
人有时候得有分寸感,人家同意和不征求意见就胡来,完全是两码事。
李恒把手里的书交给两女:“你们先去图书馆吧,给我占个座位,我打完电话过来。”
麦穗和周诗禾相商一番,同意了,拿着书本回了学校。
这可是复旦大学啊,都是爱学习的学霸,又临近期末考试,占座动作稍微慢一些,自修室压根就没你份。
在寒风中老老实实排队,排了20多分钟才轮到他,看样子打电话的人都心疼钱,都是长话短说,时长尽量控制在一分钟内。
好在他是有组织的,期间不远处卖烤红薯的张兵送了一个热乎乎的红薯给他,就算不吃,滚烫滚烫的,拿在手里也暖和啊。
等前面的学姐一走,李恒向前一步,拨号。
“咚咚咚!”
“咚咚咚!”
漫长地等待中,电话终于通了,那边传来廖主编的声音。
“喂,哪位。”
“廖叔,是我,我在外面打电话,我刚从京城回来。”
屁股后面乌拉乌拉全是打电话的人,李恒快速对口号,给廖主编提醒。
廖主编人老成精,哪有听不懂的,顿时把到嘴边的话换一换:
“这两天一直在等你电话,我还去了一趟你们学校,结果门是关着的,你哪天有时间?”
李恒言简意赅说:“这个星期哪天都行。”
廖主编拿过日历,看下日程安排表,“那这样,我星期四来接你。”
“行,没问题。”
这通电话很短,短到一分钟都没用完就挂断。
没办法,多说多错,很容易说到书、说到作家身份,那不如早点挂断了事。
把听筒放回去,掏出钱递给老板,转身走人。
“师傅,我的好师傅!”
还没过马路,左边小弄子里就飞奔出一个人影,像箭一样射到他身边,挽住他胳膊,用蹩脚的中文说:“师傅,你终于回来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好想你。”
李恒嘴角抽抽,不动声色抽出胳膊。
见他一脸便秘的表情,李娴哈哈大笑,“呀!怕啥!大庭广众之下,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你看,我这普通话怎么样?
我刚才可是连用了两个成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庭广之下,不,还有一个,那就是徒弟好想师傅啦”
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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