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这问题?
“咦,你这是看我的书,《文化苦旅》。”
“嗯。”
“写得怎么样?”李恒一边伸懒腰打哈欠,一边没话找话活跃气氛。
“写得挺好的,我在温习。”周诗禾的声音比较柔弱,细软。
过一会,她好奇问:“你前面还写《活着》,怎么突然就改写散文了?”
李恒回答:“我说是一时兴起,你信不信?”
周诗禾放下书本,望向他。
李恒解释解释:“高考完没事做,就去甘肃替我爸妈看望赵阿姨,赵阿姨是国内很有名气的一学者,她钻研的是文化保护和考古方向,日积月累下来有许许多多的宝贵资料以及文献,我一时手痒翻了翻,然后就来了浓厚兴趣,就一发不可收拾喽”
听他讲完《文化苦旅》的创作历程,周诗禾不由想起一句话:成功是留给有准备之人,但天赋胜过一切。
一个在床上半坐着,一个躺沙发上,就着《文化苦旅》闲聊了差不多快半小时,最后他感觉憋不住了,才委婉提醒:“你再看会书,我要起床了。”
周诗禾怔一下,然后拿起被褥上的书本,稍微举高一点,遮住她整张脸,遮住她全部视线。
但她此刻看不进去书了,而是听着沙发方向不间断地细碎声音。
分把钟后,李恒出声,“好了,你也起床吧。”
“嗯。”
周诗禾嗯一声,却没动,直到他把沙发移回原位、出门并带上门,才把书放床头柜上,掀开被褥,开始找鞋下床。
外面堂屋。
李恒一出来就迎上了余淑恒的眼睛,他含糊打招呼:“余老师,早上好。”
余淑恒瞥他两眼,继续看报纸。
感觉不对劲,李恒停下脚步,歪头瞧过去,“我这是起晚得罪人了?”
余淑恒说:“以后半夜出门,最好穿上外裤。”
哦,原来是为了昨晚的事。
李恒环顾一圈,咂摸嘴,“那娇娇阿姨走了?”
余淑恒抬起头,似笑非笑说:“阿姨?27就是阿姨,润文今年也27。”
李恒摊摊手:“她长得比较老,和我们王老师一个天一个地,没法比。”
余淑恒诡笑盯着他。
四目相视,李恒头皮被盯得有点发麻,最后转移话题:“老师,你就觉得今天雪会停么?”
余淑恒反应过来:“你急着回沪市?”
李恒点点头:“上次没去成巴老先生家,明天是星期天,约好明天去的。”
余淑恒说:“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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