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不出话,周诗禾会心一笑,一路被拉着赶路,总算能歇口气了。
麦穗跟着笑,稍微踮起脚数了数,“起码200人以上,大部分都是附近的大学生,后面还有好多人在赶来,我们快排队吧。”
闻言,5人闹归闹,但还是乖乖排起了队。
孙曼宁在人群中遇到了熟人,寝室舍友,顿时打招呼:“伶俐,你们几个怎么在?”
伶俐回头喊:“我们来买书啊,曼宁,平时没见你读《文化苦旅》呀,你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李恒一个眼神逼过去,心道你胆子肥了啊,连我的书都不捧个场?
孙曼宁扭扭身子,“谁说老娘不读?我背一段给你听。”
说着,自称老娘的她还真背了一段,选取“庐山”篇章瀑布描写那一段,一字不落背了出来。
李恒听呆了,自己都背不出来啊。
叶宁不爽李恒的表情,“你这是什么表情?身为复旦大学的学生,这么优美的文字,背一段很奇怪吗?《文化苦旅》我差不多能全背下来,你信不信?”
李恒扭头,“这么生猛?”
“猛个屁,我们女生好多人都能背,不信你问诗禾和穗穗,她们估计也能。”叶宁拉了拉周诗禾和麦穗衣摆。
见李恒瞧过来,周诗禾巧笑一下,矜持两秒后,轻轻点头:“也不能全背,差不多四分之三的样子。”
李恒问麦穗,“你呢?”
迎着他期待的眼神,麦穗娇柔一笑,“嗯,很好背的。”
叶宁赞成:“我也觉得好背,比我暑假背英文字典顺畅多了。”
李恒搓搓手,感慨连连:“你们是真厉害,合着就我一个人不能背了?”
孙曼宁和室友说笑一番,回来小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为什么我们好多女生能背。”
李恒好奇:“什么秘密?”
孙曼宁神神叨叨:“我们宿舍的女生,2个有笔友,平常写信都用《文化苦旅》作为交流载体,喜欢摘抄其中一段。以彰显咱们复旦女生的内涵。”
笔友在这年代大行其道,甚至时不时能在一些小报纸上见到寻找志同道合笔友的小广告。
李恒问:“你们有笔友没?”
周诗禾摇头。
麦穗看着他眼睛,也摇头。
这两姑娘没笔友,在李恒的预料中。因为她们平常连情书都读不过来,甚至已经到了厌倦的程度,怎么可能还去跟陌生人写信交流?
笔友群体,大多是精神世界比较匮乏和空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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