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感情比这酒还纯。假若这个世界其她人可能不要我了,她还会跟在我身边。”
王润文有些惊讶:“她对你用情已经这么深?”
李恒点头。
王润文问:“那宋妤和陈子衿呢?”
李恒道:“我对她们一样有信心。”
能没信心吗,一辈子证明过的感情,比铁还坚。
听到这话,王润文看了他好会,稍后拿起二锅头冷笑问闺蜜:“这二锅头辣嘴,不比你家里那些珍贵红酒,你还喝不喝?”
余淑恒端起杯子,优雅地说:“二锅头辣嘴归辣嘴,却有它独特的味道,多喝几杯就习惯了。”
闻言,王润文直接让老板拿来两个大杯子,她一口气把二锅头均摊掉,“你要哪杯?”
李恒搭话,“老师,你们别吃独食啊,给我也分点,这菜下酒。”
王润文指指啤酒,“你喝这个。”
余淑恒没挑,随手顺过距离比较近的一杯,然后一口气喝完,中间不带停歇的,不带眨眼的。
这豪饮的架势,把李恒看呆了,这还是平素吃饭说话温润如玉的余老师吗?
满分的书卷气息,冰山一样的清冷气质,一杯二锅头的牛饮,瞬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有种异样的美。
王润文笑眯眯瞧着闺蜜,毫不示弱,右手拿杯,微仰头,一口二干。
李恒服了,赶忙招呼道:“先吃菜,先吃菜,你们这样喝下去,等会就醉了,这桌子菜我一人可吃不完哪。”
出人意料,两老师很给他面子,接下来没再斗酒,而是心平气和地边吃边聊,聊了有20多分钟。
20多分钟后,王润文脸色渐渐变得红晕,这是酒意上涌的表现。
反观余老师,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在那小口小口吃着腊排骨,偶然瞅眼闺蜜,吃得津津有味。
王润文说:“来,继续喝,把这瓶啤酒喝完。”
余淑恒清雅一笑,没拿酒杯:“不喝了,再喝你醉了,就不怕我鸠占鹊窝?”
王润文呵地一声:“你什么意思?”
余淑恒只是看着她,微笑不语。
对峙一会,王润文嘲讽道:‘喝,喝醉了我那房子依然在那,塌不了,你也抬不走。”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说:“那可不一定,可以拆开带走。”
王润文抬头望向自己居住的三楼,针锋相对:“房子拆了就剩一堆破红砖,还有什么用?还有什么意义?”
余淑恒说:“当然有用,搬回去重新打磨打磨,可以建一个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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