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自己却当宝收着,说出去会不会很没面子?
有时候女人这种生物么,莫名其妙会跟同类攀比。
当然,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李恒也不好多问:
“欸,对了,咱们两个寝室在一起都吃过七八回饭了,我到目前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呢?”
魏晓竹从戴清身上收回目光,看着他眼睛笑说:“你身边有那么多漂亮女生,哪会注意到我,我记得聚餐时跟你说过。”
“啊?说过?”
“嗯,你当时喝了些酒。”
李恒努力抠记忆,临了猛地一拍额头:“晕!瞧我这烂记性,连云港?”
“是。”魏晓竹点头。
“连云港这地方好哎,靠海,我最爱吃海鲜了。”李恒小小赞美一下。
魏晓竹右手拄腮说:“我几个舅舅、姑姑都是渔民,家里各种海鲜总吃不完,有空你和你家那位来连云港玩的话,我带你们吃好吃饱。”
李恒感兴趣问:“免费么?”
魏晓竹听笑了:“那当然。”
就在两人聊天之际,戴清也跑累了,坐在一草地上休息。但没过来。
见状,李恒很有眼力见地说:“今天就到这,咱们下次有机会聊,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好。”
魏晓竹猜到了闺蜜的小心思,没出言挽留。
直等李恒走后,戴清才慢慢走近:“我这样是不是太刻意了?”
“有点儿。”魏晓竹说。
戴清叹口气。
魏晓竹劝说:“顺其自然,做不成恋人做朋友也挺好,不要有那么大心理负担。”
…
回到庐山村时,麦穗正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李恒洗个澡,对其说一声“中午一起去老付那吃牛排”后,也进了书房,开始一天的忙碌。
马上就是12月份,他先是给子衿和宋妤各写了一封信。
然后想了想,又给高中英语老师也写了一封,问候她的生活起居和身体健康。
本来嘛,去对门打电话联系更方便,但想到余老师那双充满压力的眼睛,感觉自己像个透明骷髅一样,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所以还是写信吧。
都说文字的魅力在于可以引起无限遐思,也许写信的方式更适合自己和王老师现如今的关系。
三封信写完,他喝口茶歇息了会。
斜对面的24号小楼今天有了动静,老付貌似喊了正儿八经的道士在做法事,一直敲锣打鼓不停。
中间还叫开了对面余老师的门,说去她屋子里溜一圈,净化不干净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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