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朝堂之上暗流涌动,他不愿与奸臣同流合污,更不愿看着边境百姓在异族铁蹄下流离失所,而朝廷却一味求和,最终愤然辞官,想要寻一处能施展抱负之地,却落得如此狼狈。
“一腔热血,究竟该往何处安放?”萧琰喃喃自语,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他抬手抚摸着冰冷的城墙,砖石的寒意透过指尖传入心底,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他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些。
他迈步走进城楼,内部更是残破不堪。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和枯叶,墙角结着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潮湿的气息,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多少年前残留下来的。城楼两侧的箭孔早已被尘土和碎石堵塞,只有几处较大的缺口,能透进些许微弱的光线,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萧琰沿着残破的台阶向上走去,台阶陡峭而湿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走到一半,一块松动的砖石突然脱落,“哗啦”一声掉落在地,惊起一片尘土。他停下脚步,稳了稳身形,继续向上攀登。终于,他登上了城楼的顶部。
顶部的平台同样残破,地面坑洼不平,多处塌陷。残存的女墙只剩下半尺来高,有些地方已经完全断裂,形成一个个缺口。站在这里,视野豁然开阔,脚下的荒原一望无际,枯黄的野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远处的山峦被白雪覆盖,连绵起伏,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朔风更烈,吹动着萧琰的头发和袍角,让他身形微微晃动。他走到女墙边,扶着冰冷的砖石,极目远眺。远方的天际线灰蒙蒙的,看不到一丝生机,就像他此刻的前程,一片迷茫。
“想当年,这座城楼想必也是重兵把守,旌旗招展吧?”萧琰望着远方,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过去。他想起了祖父讲述的开国往事,想起了父亲在战场上的英勇身姿,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的意气风发,那时的他,以为只要有一身本领,有一颗报国之心,就能所向披靡,无所不能。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让他明白,有些时候,个人的力量是如此渺小,即便有满腔热血,也难以改变现状。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酒囊,拔开塞子,猛灌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却也让他积压在心底的郁气消散了些许。酒囊是他从京城带出来的,里面的酒早已所剩无几,就像他心中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若有来世,愿生太平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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