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速度不快。」吴终气呼呼道。
洋葱却说：「哥，它的速度当然不快，否则……我们昨天就会死……」
「嗯？」吴终挑眉。
洋葱当即把他的观察与发现，还有推测都说了。
吴终大惊，原来昨晚上，这坨水就在追他了？
他当时感觉大事不妙的预感，是对的，黑暗中真的有东西，得亏他默认了这一点，全力运功冲出水面，这才躲过一劫。
阳春砂事后还说他出水动作跟特么大水鸟似的，靠，如果他没这么干，他可能挂了。
「水波……只要在尸骸区上方一定距离内游动，就会惊扰水蜘蛛？」
「移动时几乎没有波纹，还无色无形。」
「一旦被它追上，就会感染上绝对无法游泳的效应？」
「在水下，禁止游泳，那就是等死啊。」
「不过，它的速度确实不快。」
吴终刚才也观察到那坨水，在游动时会受到水的阻力，虽然这说起来很奇怪，但事实如此。
就是因为它会破开水的阻挠穿梭，排开浪花，所以两种水才会显得泾渭分明。
当然，不快只是相当于他来说的，但对普通人来说很快了，就像一条鱼儿。
「降龙大哥，我本来都等死了，没想到你会来救我。」
「你又救我一命，没有你，我死定了。」
洋葱跪在气室中，感激不尽。
吴终环抱双胸：「还不是我答应了，一定会去接应你。」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我的计划有问题，把你害了……草，问了阳春砂才知道，你和佩兰他们去了尸骸区。」
「你真是个铁头娃，跟你哥一样，你哥的死，还不能警醒你吗？」
他数落著洋葱，虽然对方试探出了极其重要的情报，但这也确实太危险了。
洋葱平静地听著，只是最后淡淡道：「没关系的，我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
「不过我没想到，大哥你真的会下到这么深的地方来找我。」
吴终撇嘴道：「什么叫烂命一条？」
「我以前也这么觉得，自己就是一条烂命。」
「直到我真的差点被车撞死，全身所有的细胞，都仿佛在拼命地说『活下去』，我才明白……人，就得活著。」
洋葱胖乎乎的脸重重点头，目光充满敬意：「哥你说得对，以后我都听你的，绝对不乱来。」
吴终脸色舒缓：「行了，不说这些了。」
「金主那边已经确定，是拿我们试探灾异物了。」
说著，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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