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气氛越来越低压,人人自危,特别是那些心虚的人,已是不断颤抖,比第一次碰女人还要紧张。
想跑是不可能的,四周全是黑压压的官军。
“那个谁,裴介之,站出来!”
李凡点名,跟阎王点卯似的。
上百叛臣惶惶不安,目光齐刷刷看向一名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
被点头名,他的脸瞬间苍白如纸,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你就是那个写诗骂本太子,讨好叛军,在河北不断抹黑大唐,企图挑起河北读书人对本太子仇视的人?”李凡的声音淡淡的。
裴介之嘴唇颤抖,汗水不断滴落。
“本太子来问你。”
“本太子什么时候弑君了?”
裴介之尴尬。
“本太子又什么时候抢嫂了?”
裴介之还是尴尬。
“本太子又什么时候说过百姓如狗,杀之取之了?”
“本太子又什么时候说过要杀光河北了?”
裴介之眼皮直跳,脊背发寒,更加恐慌,因为这个李凡是真没干过,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