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和天秤,再一次倾斜。
“王爷,刘央说他就在门口等着,王爷若是忙完军务,可以抽调时间见一见。”
“他就一直等着。”薛飞道。
李凡玩味一笑,东汉传承下来士族,主动登门,赖着不走,这恐怕也是第一次了。
“罢了,让他们进来吧。”
他放下小平津关那边的奏报,而今史千石翎二人负责镇守小平津关一带数城,他则镇守孟津关,黄河渡口由霍子义,罗俊生把守,增设木石台防线。
不夸张的说,如果李隆基不厚道,他李凡已经初步具备跟他翻脸的底子。
“是!”
不一会,密集的脚步声便响起,刘家来人不少。
远远看去个个四十岁以上,但全部气宇轩昂,衣佩讲究,礼数威严,自带一种士族与生俱来的底蕴。
其中为首一人年逾近五十,但眼神却是极为明亮和犀利,浓眉大眼,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头戴幞头,圆领袍衫,腰间束革带,乃大唐最为流行的服饰。
二人对视的瞬间,士族门阀掌门人刘央打量这个大唐而今风头最盛的王爷,心中微微一惊,竟是吓到了,好生神武的丰王,竟有几分相似那位千古一帝!
怪不得,怪不得太子惧,陛下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