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叨叨的。
问她是怎么了还不说，奇奇怪怪的。
不过毕竟是师父，做弟子的也不好过多追问。
于是，周寒幽想了想还是认真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师父的事情少追问了。
却不知，之后好几次都为今天所做的决定而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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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玉和自己的人汇合之时，已经是一天后了。
来到这里，才知道他们所说的蛛丝马迹是什么。
林家旧宅是一把火后什么都不剩了，当时整个城都被屠了大半，再加上时间久远确实几乎什么都找不到了。
可是有句话说的好，只要做过什么必有痕迹。
所以，明察暗访了整整一个多月，终究还是让成玉的人查到一些东西。
那便是一张诡异的法阵图。
而成玉的心腹不知道如何用通讯符传达，也是这个原因。
实在是这个法阵图不同以往，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这么诡异的法阵图，可以说根本不符合这个世界的样子。
成玉一听不就明白了吗？
“所以这有9成9可能是天魔族的手笔？”
“没错。我查阅过当初幸存的几个幸存者的口供，都说当天见到过一个非常奇怪的猩红色法阵当时在这个临城上空聚集，当时城内所有百姓都在这个法阵中感觉到巨大的痛苦，所以大家就将其定性为天魔想要屠杀整城百姓的目的。
但是拿到这个法阵图后，我本能又觉得不对。我找一些法阵图大师看过了，说虽然不知道这个法阵的真实用途，但是绝对不是虐杀阵那么简单。”
“为什么？”
“他们说因为时间和布置这个法阵的难度。”
“时间和难度？”
“对。”
成玉听到这个理由先是眉头紧皱，但是很快对照着这个法阵她眉头又是一松。
她想她明白了。
就是成本。
之前后来的天衍派弟子和支援的人，没有一个见到真实的法阵原样，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个法阵的复杂性。
光是如此庞大的法阵和布置难度，若是拿来杀人实在是杀鸡用牛刀，若只是杀林家人，天魔们大可不必。
当时林裳的天凤之体，修仙界甚至比天魔得知真相还晚。
想要杀她甚至杀整个林家，直接杀便是何须这么大费周章？
或者制作一个真正的杀阵就好了呀，不然看这个法阵的复杂样子，简直比九品阵法都难，何必？
不夸张的说，在如今这个世界，说不定复刻出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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