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沦陷了。她决定了,她要追随这个男人,一生追随,直至生命的尽头。无论他接受与否,自己都跟定他了。
“轰隆隆——轰隆隆——”
堆满洞穴的虫潮仿佛洪水般直灌出去,将一处一次只能钻过一人的出口硬生生啃开,足以让张斌从容不迫地走过去。
“哇,这就走出来了?这里亮堂多了,应该距离地面很近。”
张斌抬头看向天花板,的确如此。这座残破的长廊顶端有一些缺口,直接通向地面,阳光横七竖八地照射进来,投射在周围的石柱上。那些石柱有的已经断裂,有的仍然坚挺,带着精美雕刻的石柱表面,似乎还能看到它往日的荣光。
虫潮哗啦啦地向周围散去,钻进了缝隙中,现场只剩下张斌、冷清秋以及骆驼强子。
“出来了......我们真的出来了!”
冷清秋开了两次口,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张斌。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骆驼上跃下,走到张斌面前,单膝跪地。
“请接受我的膜拜,主人!冷清秋从这一刻开始,无论是心还是身,都是您的私有物。无论您接受或是不接受,我都想追随您左右,一生不变。当然,如果您肯抽空临幸我,我也很乐意为您诞下子嗣。”
说这番话时,冷清秋难得地脸红了一下。这对于善用美人计的她来说,可是非常少见的。
张斌站在那儿挠挠头,急忙将她扶起:“你怎么突然就给我表白了?我都没有心理准备。还有,叫什么主人,咱这又不是封建奴隶制。既然你想跟着我,叫哥就行了。只要你乖乖的,斌哥以后罩你,呵呵~~”
“是,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