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脸面了,当即围上来,一口一个“嫂子”,一口一个“姐”,叫的那是一个亲热,而张红安则沦落成他们矛头共同所指的倒霉蛋。
“你们说什么啊?之前可都是收了老子的好处的,说好了要帮我说话!三叔,你这时候可不能装聋作哑呀!”
张红安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族长身上,但老族长却仿佛耳背听不到。
“啥?啥?你说什么?听不清呀?”
他这边刚装完聋子,立刻转向张斌母亲,满脸堆笑道:“唉呀,张家媳妇,要我说,你就是咱们村富贵人家的典范!我认为咱们村应该集体出资,为张家媳妇立个贞洁牌坊。
瞧瞧,带出的儿子跟女儿,那都是人中龙凤!我认为,应该让斌子提前入祠堂,等到我百年之后,由他来接任张家族长一职,你们说怎么样?”
好嘛,张红安都看傻了,族长这个老六,竟然选择了滑跪!他收的好处可是最多的!
“你们......好啊!既然你们不仁,别怪我张红安不义!要完大家一起完!之前给你们送钱,我可都是留了底子的,甚至拍了照片!我要把这些东西全部交到派出所去,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张红安这下彻底急眼了,而齐县长见状,为了不让事情再闹大,对其他工作人员们使了个眼色,几个小伙子冲上去,将张红安扭住。
“把这家伙带回去,扭送公安机关!好好查查他还干过什么坏事!”
“冤枉啊~~冤枉啊齐县长~~我错了,我不敢了,我知道错了~~~~!”
张红安现在才想起来认错求饶,但明显已经太晚了,齐县长让人将他装进了后面的面包车里,这才与张斌告别,说明天一早还会来亲自送他。
这一晚,张斌家可谓是热闹非凡。村里得到消息的年轻后生,排着队在他家门口跪着往前走,磕头领“选房资格”。
其余人又是杀鸡,又是宰羊,往他家里送礼、赔罪。张斌的母亲迎来送往,笑得面部肌肉都抽筋了,可是她心里却无比的开心,由衷的欣慰。
这一晚,张斌可是给母亲把这些年受来的委屈,通通都搬了回来。第二日,便坐着县里的车,返回西城他购置的别墅里,并且开始着手准备参加第二赛段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