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胳膊一把，疼得徐沛东龇牙咧嘴，不敢再劝。
站在人群边缘的苏茉儿，听着徐亚心一口一个“小保姆”、“保姆的女儿”，字字扎进她的心里。
她的脸色难看至极，脚步虚浮恍惚。
她到现在也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刚才只是……听到顾泽那些绝情的话太难过了，加上身体里那股奇怪的燥热驱使，她才想去找他问个清楚……
可一进去，顾泽就像变了个人，前所未有的热情和主动让她意乱情迷……满心的欢喜，此刻却化作了彻骨的心寒和羞耻。
顾泽被徐亚心骂得脸色铁青，却又无从反驳。
他回过神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死心地试图去拉江之杳另一只空着的手，语气带着最后的挣扎：
“杳杳，你听我说，我真的……”
他的手还没碰到江之杳的衣角，就被骆珩抬手狠狠拍开。
“你！”
顾泽手背吃痛，怒瞪着这个三番两次坏他好事的男人，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骆珩将江之杳往自己身后护了护，抬起眼皮，眼神冰冷地看着顾泽，薄唇轻启，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脏东西，滚远点。”
“……”
顾泽的脸色瞬间由青转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骆珩，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句话……如此的耳熟。
不久之前，江之杳也曾在顾家别墅门口，用同样厌恶的语气，让他“滚远点”。
他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男女，仿佛他才是那个最可笑的小丑。
在这场闹剧中，他不仅彻底失去了江家这座靠山，失去了江之杳，更将自己的脸面和尊严，亲手撕碎，扔在地上，被所有人践踏、嘲笑。
江之杳抬起头，看着男人的下颌线，和他耳骨上那些闪烁的银色钉饰，心中第一次，对这个仅见过几面的男人，产生了一种微妙悸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