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母闻言一愣,更加困惑了:“杳杳?这事……跟杳杳有什么关系?她怎么了?”
顾父显然不愿再多谈,一想到自己要去向小辈低头求情,就觉得脸上无光。
他避开妻子追问的目光,语气生硬地说:“你别问了!按我说的做就行!”
像是为了逃避这令人难堪的局面,他径直走向浴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留下顾母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和浴室门,一脸茫然和无措。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还牵扯到杳杳那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