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过雨的地上湿漉漉的，还有泥水。
包装精美的花束此时沾满了脏污的泥水，娇嫩的花瓣变得狼狈不堪。
江祈浪脸上立刻浮现出懊恼，他“哎呀”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去捡，而是先抬起头，眼神愧疚地看向江之杳。
“对不起姐姐，我没拿稳……”
江之杳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还没离开的祁锐。
祁锐自然也看到了这“意外”的一幕，他的视线与江祈浪的那双眸子对上。
那里面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分明是冰冷的、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接着，他就看见江祈浪慢条斯理地弯腰，捡起那束已经惨不忍睹的粉玫瑰，指尖嫌弃地捏着被泥水浸透的包装纸边缘，举到江之杳面前，语气带着惋惜，眼神却平静无波：
“怎么办呢姐姐，这花……好像脏得不能要了，只能扔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扬，动作干脆利落，直接将那束花抛进了几步开外的一个大型垃圾桶里。
“哐当”一声轻响，像是敲在了祁锐的心上。
江之杳下意识地“哎”了一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心里觉得十分过意不去，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尴尬地转头，看向脸色不太好的祁锐，“抱歉啊祁锐，这……你看这……”
祁锐看着江祈浪那副故作无辜的样子，心里简直憋屈得要吐血。
这小崽子绝对是故意的！
但他又不能当着江之杳的面发作，只能摆了摆手，语气干涩：“没事，没事……脏了就扔了吧，反正……心意送到了就行。”
江之杳也挺尴尬的，只能再次对祁锐挥了挥手：“那……再见。”
祁锐也勉强笑着挥了挥手：“再见。”
他清楚地看到，江之杳弯腰坐进车里后，车外的江祈浪在关上车门前，还不忘偏过头，对着他所在的方向，得意地挑了挑眉，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胜利者的姿态，毫不掩饰。
祁锐站在原地，看着黑色轿车绝尘而去，一时间郁闷得只想仰天长啸。
这小崽子！也太狗了吧！
……
车子驶向机场的路上，车厢内一片安静。
江祈浪观察着旁边一直沉默不语、望着窗外的江之杳。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情绪不高。
他轻声开口试探：“姐姐……是生气了吗？怪我……没有把花拿稳。”
江之杳依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没有吭声。
她其实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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