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大哭。
哭的在场所有人心里都不落忍。
陈文芳太苦了,她的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霍老心疼不已。
他想到老友夫妇把这个小女儿捧在手心里疼,自己去大西北受苦都要想方设法把她留下。
可没了父母兄弟依靠的她却被一家子欺负成这样。
要是以往,王家这样的出身,连他们家的门都进不了。
霍老叹了声气,再抬眸,神情威严,看的在场所有人心里一震。
“你们王家,欺人太甚!”
“文芳懂事,一直以来都未曾跟我说过这些,我今天才知道,她在你们家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你们仗着她没有人撑腰,一个劲的苛责虐待她,我今天就告诉你们,你们欺负错人了。”
“王伟山,我代表钢铁厂开除你?你这种伤风败俗,名声恶劣的员工,钢铁厂不要!”
王伟山心头一颤,立即跪在炕上求饶,“领导,我错了,求您再给我次机会,文芳,你替我说句话好不好?我们这么多年夫妻,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开除啊。”
陈文芳哭够了,血红的双眼盯着王伟山,一字一句道:“王伟山,我要跟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