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但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对未来彻底失去希望。
只要有一丁点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忙活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刘春花要出门去买中药材,陈文芳想了想,跟了上去。
“婶儿,我跟你一起去吧。”
刘春花求之不得,她正发愁陈文芳给她列的药材单子上好多字都不认识呢,陈文芳要是能跟她去,那可就太好了。
刘春花带着陈文芳坐上班车去了周边挺远的一个村子。
这个村子在深山里。
俩人从班车上下来又走了十几里路才到地方。
面前立着一个大石碑,上头写着石文村。
刘春花给陈文芳解释,“这个村子是附近为数不多还种了草药的村子,但他们村太偏了,进一趟城实在不容易,所以他们种的药材都自用了,我也是打听了好久才打听到这儿,你给我列的那些药材,在这儿应该能买到。”
陈文芳嗯了声,和刘春花一起进了村。
刘春花约了人,两人进村没多久,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就朝两人迎面走了过来。
但这人,凶神恶煞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
刘春花紧张的抓紧陈文芳的胳膊,压低声音小声说,“文芳,你说我不能是被人给骗了吧?”
陈文芳心里也有些打鼓。
她抓紧刘春花的声,声音发颤:“见机行事,要是真有问题,我数三个数,咱们分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