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治,我们俩都听你的。”
张建民点头,“是,十多年都熬过来了,我没什么好怕的。”
“行,银针差不多了,我先在你的双腿部位做一次针灸,看看你的腿部神经情况怎么样。”
手头没有趁手的工具,陈文芳把银针捞出来后,简单弄干净就开始第一次尝试。
许多年没有碰过针了,心底稍稍有些没有底气。
深呼吸了口气,陈文芳屏息凝神找准穴位开始下针。
不一会儿,张建民双腿上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看起来有几分可怖。
陈文芳下针的同时,观察着张建民的面部表情。
小腿以下的穴位完全没有反应。
快到大腿根处,张建民脸上才会出现一丝隐忍着痛意的表情。
陈文芳,“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听哪个?”
刘春花和张建民齐声道:“先听好消息。”
陈文芳沉吟一会儿开口:“好消息是,建明哥的腿部神经没有完全坏死。”
两人听到这话,高兴的眉头舒展。
但还有个坏消息没听,两人不敢高兴的太早。
“那坏消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