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都对。”
商聿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有些愧疚和尴尬。
苏瓷愣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那边顾川抓住了林宛白，张合没有再出手。
而是走到商聿面前，扯了扯嘴角，“你没死，还真是让我意外。”
商聿墨眸冰冷的看向他，“那你多意外一下。”
张合没料到，向来死板阴沉的商聿，居然也会这样怼人，冷哼一声，“但那又怎么样？你最爱的女人都已经被我玩过了，呵，指不定肚子里都有我的种了，你不是还得老老实实地戴上这顶绿帽子？”
这是……摊牌了？
苏瓷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张合瞒了这么久，居然在这个时候和商聿摊牌。
她看向林宛白，对方正猩红着眸子瞪着她，那眼神和要把她吃了似的。
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兴趣看林宛白发疯，毕竟后面还有的是时间看她发疯。
眼下……
先将人交给警察，光是杀笑笑这个事，就足够让她在监狱里待上一阵子。
这样他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将五年前的事，以及小树苗的事找到足够的证据起诉她。
只是……
苏瓷蹙眉看了商聿和林振东一眼，就怕商聿和林家会出手搞破坏。
正想着，肩膀忽然被人搂住，拉入到一个无比熟悉的怀抱中。
“你大概弄错了，我爱的人是我老婆小瓷。”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错愕不已地看过来。
这个瓜，甚至比林宛白杀人更让人震惊。
在榕城，谁不知道商聿和林宛白是青梅竹马，互相喜欢？
圈子里相熟的人里，谁又不知道商聿当年有多不愿意娶苏瓷？
林家人更是知道，商聿娶了没多久就为了林宛白，把人给送进了监狱五年，而自己在外面和林宛白秀恩爱，甚至苏瓷出狱也没有一点变化。
所有人，没有人见过苏瓷和商聿一起出席什么活动，这五年里，更是都以为商聿和林宛白是一对。
包括林宛白自己，以及张合。
但是，商聿现在这句话就好像是一根针，戳破了所有的泡沫，将最混乱肮脏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撒谎。”
张合几乎睚眦目裂，他搞林宛白就是为了报复商聿，让他捡自己的二手货。
甚至他还在床上问过林宛白，他和商聿到底谁更厉害，更让她爽。
当时林宛白还说是商聿，以至于他折腾了她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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