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将苏瓷送到了自己郊外的别墅，为了方便照顾，还把陈芷和陈洛一起接了过来，也方便一起照看。
苏瓷下车，看到陈芷的时候，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阿芷。”
“小瓷！”
两个人拥在一起哭了起来。
“你这个坏女人，我说什么来着？做什么事都要和我商量，你为什么背着我做这样危险的事？要不是顾医生找人换了药，你就死定了！”
陈芷捧着苏瓷的脸，上上下下地看着，“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坏了。”
检查一圈，确认没有受伤后，陈芷又哭着说道：“瘦了！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又瘦了！我还让高芊芊照顾你，怎么又瘦了，我要扣她工资。”
苏瓷哭得笑了出来，“别瞎说了，我是回来才瘦的，在春城的时候，我可是胖了五斤的，芊芊照顾得很好。”
陈芷撇嘴，“我不信。”
“带我去看看陈洛吧。”
自从去了精神病院后，她还没有看望过陈洛一次，所有状态都是陈芷告诉她的。
陈芷擦了擦眼泪，又帮她擦了擦，拉着她：“没什么，就是还没醒，但是顾医生说已经没有危险了。”
“陈洛情况稳定，但什么时候醒，要看他的个人意志。”
顾川从身后走过来，“但我觉得，陈洛会醒，只是时间问题，你们也给他一些时间。”
苏瓷看着床上的少年，胡子拉渣，身上缠满了纱布，闭着眼安静得仿佛灵魂早已逝去，心狠狠揪在了一起。
曾经多么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却成了植物人。
苏瓷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心脏疼得她呼吸一滞，有些喘不上来气。
“对不起，陈洛。”
苏瓷垂眸，抓着他冰冷的手，“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小瓷，这不怪你。”
陈芷搂着她，“就算没有你，陈洛也可能变成这样，他这种工作不就是每天刀尖舔血么？”
“更何况，杀人放火的是林宛白，你凭什么替她顶罪？”
陈芷说完，拉着她往客厅走，“我给你顿了海带汤，你喝一点吧，走，别管这个臭小子了，他早晚会醒的，等醒来了，我一定要打他一顿。”
三人刚转身，陈洛的手机就响了。
顾川离得近，拿起看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就接了起来，说了两句后点开了外放。
“陈先生，你之前让我盯着林宛白，最近又有了新动作，她今天又去丽景酒店见了张合，因为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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