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看着两个人嗤笑着擦了擦眼泪：“林宛白，你别装得那么委屈无辜，我替你坐了五年牢，你抢了我师父关门弟子的身份，现在连老公儿子也都送你了，难道掉两滴眼泪就可以抵消你对我的剥削么？”
她深吸一口气，昂着头不让眼泪落下：“如果眼泪可以减少我的痛苦，商聿，我也希望你看到我的眼泪，我不是不委屈不难过，只是不敢哭。”
“姐姐，你真的要上诉么？”
林宛白哭着跪到她面前，拽着她的手腕，用力到几乎要将她的手卸下来：“姐姐，如果上诉，我……我的人生就全完了。”
商聿几乎是下意识地去拉林宛白：“宛宛，起来。”
“那我的人生呢？”
苏瓷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里都是寒意：“林宛白，那我的人生呢？我几乎三十年被剥夺抢掠的人生，谁，又来还给我呢？”
她拽出自己的手：“你现在还想废掉我的手腕，我的事业也被你抢走，毁掉了，你享进了三十年的好处，还不够么？”
“而且，就算你坐牢，爸妈和商聿也不会嫌弃你，依旧爱你如初，你怕什么呢？”
说着，她俯身凑到林宛白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知道陈洛的事是你做的，林宛白，杀人偿命，你要偿还的命太多了，所以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我会一点一点将你所拥有的一切抢回来。”
苏瓷噗通一声跟着跪在了地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妹妹，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也好过一点，好么？”
她这么一反常态，倒是把林宛白给弄不会了，僵在了那。
“苏瓷，你干什么？”
商聿将林宛白从地上扶起来，又从沙发上拿了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我不是说了，这件事我会处理么？你给她下跪做什么？”
虽然是训斥的语气，可话里话外都是亲昵偏爱。
他是因为心疼才训斥的。
苏瓷嘴角抽了抽，心里苦涩不堪，林宛白还真是好命啊，不管做什么都有人兜底，都认为她干净无瑕。
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差十万八千里远了呢？
“上楼去，我来处理。”
这句也是对林宛白说的。
林宛白不动：“阿聿……我……我已经把话说成这样了，我们没有回头路了，还能怎么谈？”
商聿耐着性子哄着她：“乖，上楼去，我会处理好的。”
林宛白张了张嘴，终究只能闭上嘴乖乖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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