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走后，顾川看着桌上那张x光片，想要扯领带才发现自己穿的还是手术服，便烦躁地将手术服脱了下来，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手腕的伤势又加重了，一定是今天在林家又受了欺负。
以前，他或许不会这样想，可自从珍珠号那晚后，他看清了他们那些人的嘴脸。
就算苏瓷不受宠，她也是林野的亲妹妹，商聿明媒正娶的老婆，可他们那些人呢？
明明知道她坠海不知所踪，却无一人在意，所有人都围着一个没有一点事的林宛白。
太荒谬了！
他们明明会关心人，会在乎人，可为什么不愿意分一点点给苏瓷？
要这样欺凌她，以至于希望她去死？
想了想，他打给了沈知越。
“晚上九点给苏瓷做手术，你有空过来一趟，顺便带几个保镖，保护一下她的安全。”
顾川深吸一口气：“等手术结束后，你最好找个地方把她安置一下，以免恢复期间有人做手脚。”
“好，我知道了。”
“等一下。”顾川顿了顿：“她那天到底是怎么坠海的？”
电话那头的沈知越沉默了一阵：“被林宛白推下海的。”
果然是这样么？
顾川觉得有点头疼，明明和林宛白一起长大，但为什么好像看不清她这个人了呢？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一个这样可怕的女人的？
商聿又知道多少？
还是说，商聿什么都知道，却一直在纵容包庇？
“你不信？”
“不，我信。”
他可能不相信任何人的话，但沈知越说的，他一定信。
只是……
“五年前的事找到线索了么？”
沈知越摇头：“没有，大概是林家处理得太好了，没有留一点破绽，车人监控全部毁了。”
“如果……”
顾川看向窗外的树影：“我是说如果能够证明苏瓷不在现场呢？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向法院申请上诉？既然找不到证据，那就引蛇出洞，让他们自己送上门。”
“我问过，她说当时是一个人。”
一个人？
可苏瓷的去向并不多，无非就是苏家老宅，陈家，清水湾或者宋家。
但所有的地方，她都不可能只有一个人。
顾川猛地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不对，有一个人可以证明她的去向。”
那一晚，她一定在清水湾。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其他人早就出来帮她作证了，唯一一个不能帮她作证的，那就是李妈。
因为她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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