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小树苗被折磨得脑子迟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猛地瞪大双眼：“你……你说什么？苏阿姨怎么了？”
“你不知道么？你的苏阿姨早在半个月前就坠海死了。”
林宛白笑了笑：“不对，你不应该叫苏阿姨，应该叫……”
她凑到小树苗面前，一字一顿地咬着重音说道：“妈——妈。”
妈妈？
小树苗惶恐不安地看向她：“什么？”
“你不知道么？苏瓷是你的亲妈，她还专门去验了DNA的，只是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和你相认。”
林宛白阴冷地凝着她：“可能她也嫌弃你吧，觉得你已经不配当她女儿了。”
怎么会这样？
小树苗脑子里懵懵的，觉得一切都很不切实际。
苏瓷死了？苏瓷是她的亲妈妈？而眼前这个漂亮阿姨和苏瓷有仇，所以要杀她？
小树苗眨了眨眼睛：“你为什么恨苏阿姨？”
为什么？
林宛白歪了歪头，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大概是天生的厌恶吧。”
好像，在知道一切真相之前，她就讨厌苏瓷。
甚至在见到第一眼的时候，她就觉得苏瓷会是她一生的危险，所以她用尽全力打压她，折磨她，欺辱她。
小树苗不懂这些，只是开口道：“漂亮阿姨，人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
她也遭遇过很多不幸，也曾恨过那个害了全家的养父，恨过那场毁了孤儿院的大火，可是……
除了养父，还有妈妈，苏阿姨，奶奶，沈叔叔，孤儿院院长爷爷，一个坏人的背后却有无数个好人帮她，爱她，她知足了。
哪怕是孤儿院那场大火，她也很庆幸在理解认识的人，尤其是小浪花，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她们以前穿彼此的衣服，用彼此的发梳甚至牙刷，只是因为那场大火离散了。
但她也不恨，没有那场大火，她就遇不到苏阿姨他们了。
她应该知足。
林宛白冷笑一声：“你懂什么？”
“我懂，漂亮阿姨，我也曾失去过很多很多，可我也得到了很多很多，人不能活在仇恨和痛苦里，只有知足往前走才能开心。”
小树苗才四岁，却因为经历太多，竟然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林宛白愣了一下，转而猩红着双眸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知足？我凭什么要知足？我什么都有了，可苏瓷太碍眼，所以我一定要她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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