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冷笑一声：“怎么？苏瓷不见半个月了，你才开始慌？”
“她一定没死。”
顾川抽了一张椅子坐下：“当时是在深海，前后又都没有船和岛，你觉得她一个身体那么柔弱的女孩子掉进深海里，又有多少获救的机会？”
商聿不说话，自顾自地抽着烟，像是在给自己洗脑似的，喃喃道：“她没死。”
“你是真的相信她没死，还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所以才希望她没死？”
顾川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内心：“你不过是因为内疚自己对她太差，出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她，所以才会不安，然后再拼命地给自己找借口。”
“商聿，你可真自私，真凉薄！我一个外人也能看得清清楚楚，苏瓷是一个好女人，对得起你，也对得起林家商家，可你贪心，既要又要。”
“离婚，你不愿意，好好过日子，你也不愿意，非要把她的人生搅得一团乱，你才安心，现在好了，人都被你搅没了，开心了？”
听到这话，商聿偏头冷冷睨着他，墨眸阴沉，却没有说话。
顾川也不怕他，兀自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站起身看向天空，问道：“五年前，撞死小雨的人不是苏瓷，是林宛白，对么？”
商聿手僵了一下，依旧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顾川转头看向他：“商聿，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么？她可是替林宛白坐了五年牢，又替你生了一双儿女的人，你再怎么恨她当年设计你，是不是也该消气了？”
“我没恨她。”
当年的事，他早就不恨了。
顾川愣了一下：“你不恨她，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差？”
“我对她很差？”
顾川僵在那，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他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的？
“你对她不差么？”
顾川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从未帮她说过话，也从未履行过做丈夫的责任，你们之间就连相敬如宾都没有，已经是差到不能再差了。”
商聿按灭烟头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商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顾川拎起医药箱就向外走，他知道商聿这是被他戳中了，所以才赶他走。
回到车上，他拨通了沈知越的电话，将这边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我看，你干脆别人苏瓷回来了，趁机获得自由离开，不是更好？”
沈知越顿了顿，说道：“你说得没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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