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越摆摆手，转身就要向外走：“陈芷，你先住院，手上的案子，我会让小刘帮忙跟进，有事打给我。”
“好，谢谢沈律师。”
陈芷话音刚落，就见商聿抬手拦住了沈知越的去向，然后偏头问苏瓷：“你和我离婚，就是为了和他结婚？”
“哈？”
苏瓷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商聿，你刚刚说什么？”
“你的未婚夫是不是他？”
商聿又问了一遍。
在场所有的人都僵在了原地。
苏瓷直接炸毛了，一把拽开商聿的手：“你发什么疯？你脑子烧坏了，还是空气呼吸多了，变智障了？”
骂完，她有些尴尬地向沈知越道歉：“沈公子，对不起，你别听他瞎说，他神经病。”
没错，今天的商聿就是个神经病。
在sn的时候，别人说她是保姆，他一言不发，和林宛白恩爱有加。
完了，又跑到她家发疯，现在更离谱，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疯。
她和沈知越？
不是神经病，能问出这种话？
谁不知道沈知越把她当仇人？
上次，他明明还亲眼看到了沈知越是怎么折磨她的，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
“她不说，那你说。”
商聿强劲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苏瓷的手腕，冷冷看向沈知越，“你忘了姜雨了？”
“忘了小雨的那个人不是我，是你！”沈知越眸色阴沉，眼里没有办法温度。
两人就那样相对而立，双眸之中满是杀意，随时都要爆发战争。
苏瓷想将商聿推开，但手腕被拽着也推不动。
“商聿！你别发疯了，行不行？沈公子恨我恨得要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必要还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再羞辱我一遍么？”
商聿凝着沈知越没有说话。
男人看男人看得最清楚，刚刚他分明就从沈知越的眼神里看出了不是恨的情绪。
沈知越对她的情绪早就变质了，恨一个人不会这个样子。
眼见情况不对，陈芷连忙爬着起来要去阻拦，却被顾川一把按了回去。
“商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前段时间你到底死哪去了？”
顾川拦在商聿和沈知越之间，满是怒意地瞪着他：“半个月前，言言和苏瓷出事，你知不知道？”
闻言，商聿一怔，眉头皱得更紧：“什么事？”
“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我？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给你发短信你不回，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原本顾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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