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愣了一下，点点头：“记得。”
“林宛白和商聿为什么不喜欢她？”
“爸爸和妈……林阿姨没有不喜欢她。”
商言顿了顿：“是她不喜欢林阿姨。”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
苏瓷又追问道：“那你为什么说她不喜欢林宛白？”
商言见她只关心商笑笑，一点也不在乎他，心里忿恨不平，恼道：“你关心死人，关心外人，就唯独不关心我！”
吼完，转身就气冲冲地跑了。
苏瓷苦笑一声，她又何尝没有关心过呢？可他不是一直将她拒之千里之外么？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很失败。
快要三十岁了，竟然弄到如今这般田地，事业一落千丈，名誉扫地，亲人痛恨，身体残缺，保护不了爱她的人，也无法制衡伤害她的人，甚至就连笑笑到底为什么会被谋害都无从得知。
她真的很没用。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苏瓷，明天有时间么？”
是沈知越。
苏瓷心一下紧张了起来，他要开条件了么？
这次又会是什么？
沉默了一阵，她点头：“嗯，有。”
沈知越听她声音沙哑，有些哭过的痕迹，蹙眉道：“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苏瓷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但她实在是怕夜长梦多，便清了清嗓子：“方便的，沈公子有什么事？”
“明天是张涵的一审，如果有空可以陪小树苗过来旁听。”
张涵就是那个为了保护小树苗失手杀了自己丈夫的养母。
“几点？”
“上午十点。”
“好，我明天早上去接小树苗。”
挂断电话，她蓦地松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餐桌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小树苗那么小就经历了这么多事，都能那样坚强乐观地活着，她又有什么理由消沉呢？
“商言，明天早上带你去一个地方。”
商言还在闹脾气，听到她这话立马反驳道：“我不去，明天我要去幼儿园。”
苏瓷也不惯着他，喝掉最后一口汤放下碗：“那你就留在家里，我带小树苗去。”
“我去！”
商言咬着牙，小脸鼓得像个仓鼠：“我可是你亲生儿子，你不带我，带别人像什么样！”
说罢，他猛地扒拉了好几口饭，像是多吃两口就能一下子长大干过小树苗似的。
苏瓷不和他一般计较，优雅地擦了擦嘴：“你要去，我就带你去，你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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