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是不是你派人杀的？”
商言不在，所以苏瓷也不想和他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直接问了。
“我不认识。”
“那是害死笑笑的医生，你会不认识？”
商聿蹙眉：“笑笑出事的时候，我不在榕城。”
“你撒谎！”苏瓷冷笑：“分明就是你和林宛白一手谋划的，你还装不知道？”
“我一共找了周德三次，第一次，是在会所，我马上就要听到关键词的时候，你出现了，把我带走。”
“第二个，也是会所，我乔装去找周德套话，你的人强行把我扛走，以至于错过了最佳时机。”
“第三次，周德消失了很久，我费了不少力气才再次找到他，为了收买他了解笑笑的死亡真相，我把你给我的支票给了他。”
苏瓷眯着双眸，“但是巧合的是，他在去提钱的当天，就被人给杀了，尸体扔在了山上，是将近一周后才找到。”
“商聿，我之前也没怀疑过你，我一直以为你只不过是被林宛白蒙蔽了，所以质问过你，怨恨过你，却只是怪你冷血，没有积极地去找笑笑。”
“周德的死才让我意识到，这世间根本不会有那么巧的事，你三番两次阻拦我找周德，根本不是碰巧，而是刻意。”
“因为你不想让我知道，你也是真凶之一！对不对？”
说完这一长串，苏瓷就好像泄了气似的，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流了出来，瘦弱的双肩止不住发颤。
“商聿，你恨我，为了林宛白把我送进监狱就算了，为什么连笑笑也不放过？”
说着，她抬起头，双眸含泪地质问他：“你们商家又不缺钱，难道还养不起一个笑笑么？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就要被你们这样虐待致死？”
商聿心抽了一下，胸口愈发地沉闷。
他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她那双小鹿一样的眸子，像是一面镜子照进心里，荒凉得很。
“你说话啊！”
他的沉默激怒了苏瓷，她站起身晃着他的身体：“你说啊！说啊！告诉我，笑笑到底在哪里！你为什么要杀她！”
“笑笑是病逝的。”
良久，他才冷冷地说出这么一句。
苏瓷凝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向后跌坐在了地上。
“也是，你怎么会承认呢？反正，你隐瞒的事也不止这一桩，造的孽也不止这一件，对于你商聿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对吧？”
她红着眼，苦笑着：“在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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