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最难的东西刁难她。
可宋自衍没说错。
苏瓷真的是一个好苗子,聪慧又有天赋,宋庆元演练一遍打孔,她就学会了。
这可是锔瓷的基础,也是最难的部分,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将瓷碗打碎。
但苏瓷一次便成。
不过,宋庆元肯收她为徒,已经是一年后的事了。
师父很严厉,但师母很慈祥,照顾着她的一切,填补了妈妈的空白。
想到师母,她心里酸酸的。
出来了这么久,她一直没去见师母。
不是不想,是不敢。
如今的她,没有资格,坏了师父的名声,糟蹋了师父的一手栽培,她又怎么敢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