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郡主,你说你何必多管闲事呢,本官已经依照皇上的命令在施粥了,望州也没有饿死多少人,本官做的已经够了。”
听到他这般恬不知耻的话,沈之念并未理会。
同他这样的人,根本说不清楚的,他只配以死谢罪。
“既然郡主执意如此,那也不要怪本官心狠了,只要没了你,就算皇上派人下来查,也什么都不会查到的。”
他敢在望州横行这么多年,自然有他的人脉手段,就算皇上亲自来,他们也不敢背叛自己的。
他望着沈之念,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笑容。
“郡主,既然这么喜欢望州,那就永远留下来吧。”
他话音落下,身后的侍卫,便抽出了长剑。
沈之念也早有准备,在他拔剑的同时,便开枪朝着他的脑袋射去。
那侍卫瞪大双眸倒在地上,额头上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