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北疆的。”
慕珩摇摇头,“她骨子里,还是继承了几分郑萧的秉性,自私,凡事最在乎的便是自己,这样的人,虽不用过于提防,可也不能相信。”
“王爷说的对,就让她待在王府里便好,她告诉我,她所求也只是一条活路,不似假话。不让她得知北疆的秘密就行,我也会与她保持距离的。”
沈之念叹息一声,郑如雪这样的人,可怜又可悲,都是被命运裹挟的女子,很多事都由不得她们自己。
她也并不觉得,郑如雪这般做,便是错的。
只是,她从来没有选择而已,正如,她想要帮兰琴一把,也是因为她觉得,兰琴和她一样同病相怜。
“她的事情不必在意,我会让人看好她的。”慕珩说道。
“现在沈家人都离开了,你…是继续住在别院里,还是来王府住,亦或者,我在京城再为你寻个院子?”
慕珩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可他紧握着的手心,却微微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