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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倒没有,不过,却有一出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戏。”
傅明倩环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今天,我要让大家看清楚,咱们京城里,某些仗着几分狐媚手段就想飞上枝头的山鸡,到底是个什么底细烂透了的货色。”
众人面面相觑,都嗅到了八卦和硝烟的味道。
与此同时。
“呜——”
伴随着一声冗长而刺耳的汽笛声,一列从边疆开来的绿皮火车,缓慢地停靠在了京城西站的九号站台。
车门打开,一股混杂着汗臭、泡面和劣质烟草味的热浪涌出。
程时玮拎着一个脏兮兮的帆布包,随着拥挤的人流,一脚踏上了京城坚硬的水泥地面。
他穿着那件起球的夹克,胡子拉碴,眼底布满血丝,但那双倒三角眼里,却闪烁着极其亢奋、贪婪,如同野狗看到肉骨头般的疯狂光芒。
他死死捏着手里那张写着“沁芳斋”地址的纸条,抬头看了一眼京城灰蒙蒙的天空。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口黄牙,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冷笑。
“沈知娴,我们又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