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已经打过招呼了,绝对没人敢把哪怕一寸地方租给那个姓沈的。工商局那边也卡死了,只要我还在,她的营业执照,这辈子都别想在京城批下来。”
男人谄媚地抬起头,邀功似地笑道:“她们今天在街上跑了一整天,处处碰壁,像两只无头苍蝇一样被赶来赶去。估计这会儿,正躲在哪个破招待所的被窝里偷偷哭呢。”
“哭?”
傅明倩放下手中精致的骨瓷咖啡杯,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冷笑。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是车水马龙、繁华无比的京城夜景,这一切,都是属于她们傅家这种特权阶级的领地。
“一个从穷乡僻壤爬出来的、离过婚的个体户,凭着几分狐媚姿色,也妄想在京城的地界上翻出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