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上海,举办一场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极尽奢华的豪门盛宴。
为此,她甚至已经开始为了到时候,自己该如何面对陆家那些“人精”亲戚,该如何在这种“高级”场合里,表现得不那么“土鳖”,而焦虑了好几个晚上。
“对啊,”陆明远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他指着画册上和平饭店那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兴致勃勃地说道,“你看这里,我爸妈已经帮我们预定好了。到时候,我们可以请上海最好的乐队,最好的厨师……”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姜艳却突然,摇了摇头。
“我不去。”
“什么?”陆明-远一愣。
“我说,我不去上海。”姜艳的态度,异常的坚决,“那种地方,规矩太多,一个个都戴着假面具,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去了,浑身难受。那不是结婚,那是上刑。”
“那……那你想在哪里办?”陆明-远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