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满一页的、充满了倾诉欲的文字时,却又犹豫了。
最终,她将信纸仔细地折好,重新收回了布包的最深处。
她觉得,在自己还没有真正地做出一番成绩之前,在自己还没有强大到可以与他并肩而立之前,还不是去打扰他的时候。
她要用自己的成功,来回应他的那份信任和帮助。
火车经过了漫长的、几近三天的行驶,窗外的景色,也从北方的萧瑟荒芜,逐渐变为了南方的满目葱郁。
当羊城的第一缕、带着湿润水汽的晨光,透过车窗,照在沈知娴那张因疲惫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时,她知道,目的地,到了。
她的眼中,没有了初到合城时的迷茫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燃烧的野心,和对未来那份不可遏制的汹涌的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