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温似乎太低。
这想法只在脑海里闪过一瞬，他便见莫逢春把自己的手机摆在了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模拟的电子琴就那样呈现在屏幕中。
虽然答应了，但要教她什么曲子？
孟琪有点紧张，莫逢春看出他的纠结，就再次直截了当地下达了指令。
“就儿歌吧，不需要了解太多乐理知识，能靠着简单的模仿，就能弹出来的曲子就好。”
“那就…小星星。”
他最早学的曲子就是这首，小时候他学会了之后，很长时间都不会忘记。
孟琪确实没提及什么深奥的乐理知识，他只是简单地暗想几个音符键，然后让莫逢春跟着重复。
他不是个好老师，但莫逢春是个所有老师都会喜欢的好学生，很快就上手了。
莫逢春倒是也想拖延时间，但这曲子确实过于简单，她只好要孟琪再教自己一首。
“那下一首就练虫儿飞。”
“这首歌的旋律更为舒缓，很多音符都带了延音线，所以要弹得连贯些才好听，我会把节奏放得更慢些来教你。”
屏幕小小的，黑白键挤成一团，要比教学实体乐器更有耐心，虫儿飞本身就是舒缓的音乐，所以沉浸其中后，孟琪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莫逢春注意到他的放松值终于达到了80，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跟着孟琪按过的键重复。
一个小节，一个小节推进，然后再慢慢连贯起来。
直到80放松值维持十五分钟，选修课老师喊停了所有人的进展，这段音乐教学才结束。
孟琪看了眼自己手表上的放松值，从老师喊停后，放松值就开始骤降，但他仍旧瞧见最开始的数值是85。
有没有维持15分钟？
他刚刚只顾着教莫逢春，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孟琪有点懊恼，他再次担忧自己拖了莫逢春的后腿。
“放心，已经达标了。”
莫逢春把表格上交，陈述了事实。
“谢谢，多亏了你迁就我。”
孟琪面颊发烫，说不清是太过依赖莫逢春的心虚，还是因为达标不需要再受一次折磨的劫后余生。
“不算迁就，我还从你这里学了两首曲子，算是意外的报酬了。”
达标结果要在下节课公布，而莫逢春只算是夏令营旁听，根本不存在结课的情况。
所以她下次能不能来这门选修课，都要看随机分配的情况，结局对她来说没什么差别，只是她不怎么喜欢输罢了。
——
…老实了，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