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槿说完之后就直接将这份离婚协议往桌子上一拍,然后朝放着骨灰盒的地方走过去,双手捧起了这个骨灰盒。
她这个架势,慕振山和姚若兰可太清楚了,之前仗着肚子里有货来跟他们谈判的时候就是这样。
不同的是,这次比上次的态度更加嚣张。
“你想要跟北忱离婚,我们的确是求之不得,但你离婚协议书上写的那些条款,跟抢劫有什么区别?”姚若兰也就直接说了。
“跟抢劫当然有区别,抢劫是违法犯罪,我要的是我合法应得,你们要是觉得我是抢劫行为,那你报警好了。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就让警察叔叔来告诉你,你们慕家该赔偿我什么!”
许木槿又不是没有咨询过律师,又不是趁火打劫,她怕什么?
慕北忱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她就是看着许木槿,看着她手里捧着的骨灰盒。
从头到尾他都不想离婚,但凡有一丝可以挽回的可能,他都会拼命挽回。
所以这一刻他特别想跳出这个空间,但是他知道他逃避不了。
所以许木槿说完之后,其他人都没有回话,就只能是姚若兰冲锋陷阵。
“许木槿,你嫁到我们慕家两年,你要的彩礼,你怀孕的奖励,还有你攀比以澜的,我们通通都补给你了。
结果呢?怀了个女儿你都保不住,按道理说,你要离婚,不光是要净身出户,还得把我们补给你的彩礼,还有你怀孕的奖励,通通都还回来!”
不仅让她净身出户,还要让她把彩礼和怀孕的奖励通通都还回来?
“姚女士,作为一个豪门主母,行事小气得上不了台面,连乡间村妇都不如,若传出去,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许木槿这句话还真是有把姚若兰给气到,但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许木槿紧接着又说道:
“首先,结婚彩礼是习俗,并非法律强制,你可以不给,但有江以澜在先,你们的双标让我恶心,我就必须得要。
其次,我和慕北忱短短两年的婚姻走到了尽头,责任在他不在我,结婚的两年内我许木槿没有做过任何背弃婚姻,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你没有做过对不起北忱的事,那北忱就对不起你了吗?许木槿,你可真是没良心啊,你扪心自问,你嫁到慕家两年,北忱对你还不够好吗?就差把你含在嘴里了,你还不满足?”
“对我很好吗?”
许木槿目光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北忱,质问,“慕先生,结婚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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