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许木槿说完,他们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尤其是江家人。
要真是谁家孩子继承谁家的财产,那慕北山都已经去世了,他手里有的也只是从慕家那里分到的三分之一的财产。
因为慕北忱成了慕氏集团总裁,所以现在大多数的财产都在他手里啊。
“还说不是为了要钱?你说这个不就是为了要钱吗?”姚若兰怒斥道。
“真没有,我真的是在虚心的请教问题,江伯父,江伯母,你们都是大学教授,都是明事理的。
你们来说说我刚才说的对不对?是不是谁家孩子继承谁家财产?没有哪条法律规定说,在自己配偶、子女和父母都在的情况下,要把财产分给侄子吧?”
江伯父和江伯母听到之后一个对视。
这是他们可不能认了,认了之后不就等于放弃了吗?
“她妯娌,这话可不能是这么说的,我承认法律条文里没有明确规定必须把财产留给侄子。
但也要看具体情况,我女婿和北忱的确有平等的继承权,将来也可以平分到慕家的财产,但慕家最大的财产是慕氏集团啊。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慕氏集团的继承人一开始就定了我女婿,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是我女婿有其他的抱负,主动把这个位置让出来,北忱这才有机会成了慕氏集团的董事。
若当初我女婿不让,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就是他,以你的说法,谁的孩子继承谁的财产。
那以澜肚子里的孩子理所应当的要继承慕氏集团,但可惜啊,我女婿让出来了,而且现在牺牲了。
你们不会狡兔死走狗烹吧?北忱口口声声说的跟我女婿兄弟情深,不会也是假话吧?
看我女婿没了,看以澜现在孤儿寡母,你们就忘记了来时路,就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就要拿出既定的现实来谈法律,不觉得欺人太甚了吗?”
江母说完,江父也立马说道:“对,以澜自从嫁到慕家,一直都是一个贤惠温柔的好媳妇,北山去了之后,她一个孕妇可想而知的辛苦。
你们还要这样欺负她,你们于心何忍?北忱,你媳妇是个外人也就算了,但你也这么狠心?
北山可是留了遗书给你的,是托孤给你的,如今你有了自己的骨肉,就要把以澜和你的侄子踹开,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哥哥?”
许木槿知道,慕北忱最是吃这一套。
看到他又要犯圣母心,许木槿连忙抢先说道:“不不不,江伯父,江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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