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钢铁厂八成是有动作了。
能把张立民逼到回村要钱的份上,说不准他是被开了。
苏秀芹脑子转的飞快,想到张立民那几个兄弟,她又问:“上回我离开之后,张立民那几个哥哥姐姐咋样了。”
提起这个,二赖子就有话说了。
“你走之后,他们几个闹起来了,闹得老凶了,都分家各过各的了,见了面跟仇人似得。”
苏秀芹心里有数了。
“我知道了,多谢你专程来跟我说这个事儿,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去。”
二赖子摆手摆的跟拨浪鼓似得,“不用了,我回村还有事儿,婶儿你就不用破费了。”
“行了,跟我你还客气个什么劲儿,走吧。”
苏秀芹手一捞,提起二赖子的胳膊拽着他往前走。
路上,二赖子呜呜咽咽,抽抽搭搭个不停。
“婶儿,你真好,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苏秀芹哭笑不得,“你说你一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儿。”
“那咋了,谁说男人就不能哭了,再说你都请我吃国营饭店了我还不能哭几嗓子?整个张家沟的人能有几个吃过国营饭店的。”
二赖子抹了把哭出来的鼻涕,说的振振有词。
苏秀芹感动的同时又有些嫌弃,这小子是真埋汰啊。
二赖子又说:“婶儿,我过两天就要南下打工去了,等我赚到钱回来,我给你带南方的点心,听说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