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给一大家子人做饭,伺候他们吃喝拉撒,人家娘俩操奸心,钱全揣自个儿兜里,你和你俩姑娘一分花不着。
你大包大揽,给自己身子累垮了,人转头就再娶个新媳妇儿,你俩姑娘还得在后妈手底下受委屈,你说你图啥?”
苏秀芹觉得这是个给马艳丽洗脑的好机会,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
“咱们俩都是二级工人,每个月到手工资一百五十多,这钱你们娘仨花,花三个月都花不完,你还能送大妮和二妮去上学,离开他老夏家,你会发现外头根本没下雨。”
马艳丽有些心动,昨晚上她回去琢磨了一宿。
她相信苏秀芹,她了解苏秀芹的为人,她不会说胡话骗她,肯定是真梦到啥了。
要是真跟梦里那样,她喝符水喝死了,她一死,她男人就再娶,她家大妮被五百块钱卖给六十岁老头儿受折磨而死,二妮因为顶嘴被后娘活生生打死。
那她还不如现在就带着俩姑娘跳河呢。
不行,她不能为了一个还没有出生,连影儿都没有的儿子就害了自己,毁了俩姑娘。
马艳丽小心翼翼的问:“那你说,我要是提离婚,他们能同意么?”
自行车轮胎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苏秀芹激动的停下车问马艳丽。
“你真想通了?”
马艳丽嗯了声,“我,我担心你的梦成真,我不能看着大妮、二妮的人生还没开始就被毁掉。”
苏秀芹兴奋的都顾不上去接张爱萍了,她拉着马艳丽的手道:“后天周六,咱俩不上班,咱俩找个地方好好唠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