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国良给苏秀芹跪了,眼泪都差点掉出来。
“弟妹,我真的对张立民同志没有任何不满,你就别考验我这个干部了行吗?”
苏秀芹服了,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说说你,还有个领导样儿吗?到底你是领导还是张立民是领导,难怪他能拿捏的你死死的。”
刘国良苦笑着摇头,“弟妹你不懂,你男人实在是太会做人,他出手大方,隔三差五就请大家伙儿吃东西,别人让他顶班他二话不说就帮忙,时间一长,人心都被他收买了,我一开始也想学他这么干,后来发现不行啊,我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儿,给了我老婆家用,剩下那点零花根本不够干啥的,再说顶班这个事儿,别说我帮人顶班了,我还想别人帮我顶呢,我老婆都念叨好几回,让我陪她回娘家了,唉。”
刘国良愁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纵容张立民发展下去,以后他的工作会越来越难展开。
现在车间好些工人都只听张立民的,不听他的。
苏秀芹乘胜追击。
“所以咱俩更应该合伙了。”
“干掉一个张立民,一鲸落万物生,你好我好,这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