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发烧啊。”
苏秀芹扒拉掉她的手,“我没发烧,我是认真的。”
马艳丽呆愣愣的看着苏秀芹,话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离婚的念头她从来没动过。
哪怕男人不中用,婆婆总是磋磨她,隔三差五就强迫她喝什么送子汤,她也没想过离婚。
离了婚她还怎么活啊,别人得笑话死她。
再说光靠她一个人,她也养不活大妮和二妮啊。
俩孩子也大了,再过几年就得说亲事了,她要是离了婚,人家嫌弃她家大妮、二妮,她们嫁不出去怎么办?
马艳丽思绪纷繁,她想了又想,笃定道:“秀芹,你肯定是身上哪儿不舒服了,我送你回家吧。”
把剩下没吃了的菜打包好,马艳丽要付钱,苏秀芹抢先结了账。
两人一起走在回苏秀芹家的路上,马艳丽异常沉默。
苏秀芹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但她实在等不了。
不计任何回报对她好的人,就马艳丽一个,也只有她一个。
她真的不想看着她出事。
现在是四月份,上辈子六月份她家爱萍出事,她大受打击,命丢了半条,等她休整好回到厂子里才知道马艳丽也出事了。
后来她去马艳丽婆家闹,从街坊邻居的口中才知道,五月份的时候她婆婆逼着马艳丽去了一个野庙,回来后就逼着马艳丽喝符水,一个月的功夫人就没了。
听人说,马艳丽走的时候连个人样儿都没了,肿的跟气球似的。
如今想起来,苏秀芹还忍不住恨自己。
她当时要是多注意下马艳丽的状况,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
正想着,身旁的马艳丽突然道:“秀芹,你家到了,你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急着走,艳丽,跟我去附近走走吧,你还记得咱们以前总去逛的那个河边公园么?好久没去了,今天去看看?”
马艳丽迟疑了会儿点头,“行,陪你溜达半个小时我再回去。”
路上,苏秀芹想着措辞。
走到公园,她试探着问马艳丽:“你婆婆最近逼你吃的什么药。”
马艳丽道:“就一些普通的养身体的,大夫说我气血太虚,让我补一补。”
“你婆婆没在你跟前提过什么野庙,送子佛像啥的?”
马艳丽摇了摇头,“没听说过,咋了?”
“艳丽,你看着我。”
马艳丽听话的盯着苏秀芹看。
“我是不是你最好的老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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