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芹看着这一幕,冷笑涟涟。
张立民是钢铁厂的车间主任,月工资比她高个五十块左右,钢铁厂的福利待遇也比他们纺织厂好很多。
所以给老大结婚置办东西的钱他还真能拿出来。
可上辈子,张立民眼睁睁的看着老大跟他吵得不可开交,看着她一人大战刘家全家人,也没说把钱拿出来,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都说男人的钱在哪儿,爱就在哪儿。
张立民的钱能借给邻居,借给同事,借给村里人,就是不能给她。
张立民欺辱她了一辈子,这辈子他还想给自己立好父亲、好男人的人设,没门儿!
苏秀芹转身回屋,从她陪嫁的箱柜里拿出一个铁盒。
铁盒里装的欠条,就是张立民这些年拿回来的工资。
张立民吃准她性子软,好忽悠,笃定她不敢拿着欠条去要账,所以把欠条都交给她保管。
这些欠条林林总总加起来,至少得有两万块。
苏秀芹把欠条都拿出来,按照借款时间和借款人简单排了个序。
要钱的事暂时不能传到张立民耳朵里,她得先从远的地方要起。
借钱的有他那几个在村里的哥哥姐姐,还有其他的同村人。
张立民的老家离市里挺远,坐公交来回得四个小时。
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她去要账的事一时半会儿传不回来,正好合适。
苏秀芹想明白,把欠条装在布兜子里去喊小女儿。
“爱萍,走,跟妈要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