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早去可以，早回就不一定了。」
一路穿行，陈淼来到了前堂。
因为起来的较早，此时天色还未大亮。
但陈淼知道，李掌柜肯定在。
果不然，当陈淼迈入前堂的时候，就看到柜台里有一道黑色的影子。
「李掌柜？」
「哦？陈柏？起来这么早，是要回去吗？」
李掌柜掏出火折子，走过去点燃距离他足有一米多远的蜡烛后，又走了回来。
「对。」
「也是，丙等学徒没什么机会出去，你算是熬出来了。」
说著，李掌柜将那本花名册从柜台下方拿了出来。
哗啦啦的翻页声在传入陈淼耳中，也让陈淼的心跳快了一些。
很快，李掌柜将花名册转过来，将手中毛笔交给了陈淼。
陈淼接过毛笔的同时，左手不经意地摁在了花名册上，似乎想要稳一稳纸张。
这个动作并未引起李掌柜的注意，但陈淼略微的停顿，还是让李掌柜发现了。
「就在名字下面画个圈就行。」
李掌柜提醒道。
陈淼这才落笔。
结束后，陈淼对著李掌柜告辞，目光明亮的走出了纸扎铺子。
看著陈淼那愉悦的背影，李掌柜笑了笑。
李掌柜以为陈淼的情绪变化是因为轮休，但实际上，这一切都与刚才的那一次接触有关。
陈淼的停滞，并不是因为不知道在哪里画圈。
而是因为当他的手触及那本花名册的时候，《俗世成神笔记》的内容，直接覆盖了花名册里的内容！陈淼的猜测没有错，《俗世成神笔记》果然可以在俗世中具现。
如此一来，陈淼的心情自然会很好。
「那么，第一站，该去哪里呢？」
陈淼看著黎明前朴素的街道，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