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回道：「要不，就从纸扎学徒说起吧，说说在纸扎铺子里，纸扎学徒都会做些什么，有什么的待遇，什么样的限制，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方正闻言，喝了口茶，思绪飘回了五十年前。
「我记得，那会我才十来岁。」
「虽然铺子是我们家的，但我，也是从纸扎学徒做起的，当时————」
之后的时间，方正在说。
陈淼在听、在记，时不时会打断方正的跑题，让其回归纸扎铺子上。
如此反反复复，陈淼一直从八点聊到了十点，最后愣是让方正这个陷入回忆的人也没话可讲，陈淼这才挂断了电话。
结束了通话后，陈淼并未停下笔。
他开始汇总梳理关于自己了解到的纸扎铺子的信息。
这一整理，就又是一个小时。
等一切结束后，陈淼这才缓了一口气。
看著本子上那一条条注意事项，陈淼满意点头。
当即，他再次将目光落在了章节内容上。
这一次的章节内容中，陈淼，是一个扎纸学徒。
与之前那一次的有著类似的身份，只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遇到的问题不一样上一次，陈淼的纸扎学徒身份已经不低，可以直接上手制作纸扎。
但这一次，陈淼只是一个最底层的丙等扎纸学徒，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裁纸、挑选整理竹蔑、搬运东西等。
丙等扎纸学徒中的丙等，是这次入世中的纸扎铺子的老板定下来的。
丙等之上，还有乙等、甲等。
乙等学徒可以用竹蔑来搭建纸扎内部架构，甚至可以制作一些小的纸扎用品。
甲等学徒则可以制作铺子中的大部分纸扎，在学徒之中地位最高。
可哪怕是甲等学徒，也只是学徒，不是徒弟。
在这次的这个身份所在的纸扎铺子中，还未曾诞生老板的徒弟。
而这一次，陈淼这个身份遇到的危机是，考核！
当然，不是成为老板徒弟的考核，而是丙等学徒晋升乙等学徒的考核。
只要通过了考核，就能再进一步，获得乙等学徒的待遇。
而乙等学徒的待遇中，有一条陈淼尤为关注。
那就是每七天，可休一天假！
这对陈淼的诱惑力相当大。
有了这自由活动的一天时间，陈淼就能做更多的事情，了解更多关于俗世的情况。
哪怕最后不幸身死，也绝对物超所值。
当然，陈淼之所以重视这次的身份，这个原因只是其一，且不是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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