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恋蹭了又蹭。
铂瑞看着这旁若无人的亲昵,胸口那股无名火终于彻底爆发。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被忽视的委屈和执拗:
“那我呢?”他指着自己,眼神灼灼地看向苏取,“我算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连个名分都没有?”
想到自己连那场家宴都没资格参加,更是心头梗塞。
铂瑞梗着脖子,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苏取饶有兴趣看他生气:“什么说法?”她回来就是安抚老师的,过后还要去抓鱼,哪有空给他说法?
红毛还得是气急败坏的时候最生动,肌肉梆硬摇头摆尾,像条喂不饱的恶狗。
“不说了,我先走了。”
铂瑞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看着她又跑了,顺便带走了一截主动断开的长长藤蔓,和那只黏在她身上撕不下来的蝙蝠。
“苏取你……”他指着虚空,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憋出一句,“再理你我就是狗!”
他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
铂瑞负气跑去训练了。
希泊尔对铂瑞的怒火恍若未闻。他依旧站在原地,藤蔓柔顺地垂落在身侧,只有尖端还残留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浓郁黑色。
……“你这尖尖怎么有点黑了?”苏取看着手腕上的藤蔓。
刚走的时候发现扯不开,她才拉了一下,它就软趴趴地从主体上掉了下来,手镯一样死死焊在了她胳膊上,缠了好几圈。
老师一句话没说,好像没发现。
苏取略一想就知道是老师不放心了,带着也就带着了。
随手拨了两下,它也软绵绵没有骨头地任她搓揉摆弄。
断口处又渗出丝丝略稠的植物汁液。
这些对身体有好处,藤蔓本能地投喂过来,递到苏取嘴边。
甚至还充满怜爱的轻抚她的脸颊,就像老师平时做的那样。
有点少,苏取意思意思嘬了两口。
藤蔓翠绿的表面,被润出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更多的清甜汁液涌出,细软的尖端悄然撬开齿关向更深处缠绕上舌尖。
它又讨好般地分泌出更多,黑色的一点彻底被情/动的翠绿覆盖。
苏取眯起眼,恶作剧地用牙齿轻轻碾磨。
藤蔓瞬间绷紧,却又立刻放松下来。它在模仿着主人的方式,用这种迂回而亲密的手段,确认她的存在,标记她的气息。
纤细的藤蔓顺着手腕向上蜿蜒,如同情人的爱抚,滑过小臂,逗留在肘窝轻轻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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